第16章 第016章

听沈裴说的正经,看表情也不像是骗她,沈非衣迟疑着抿唇,那唇色也不知是冷的还是因她抿的太过用力变成了浅粉色。

  她抬眸望着沈裴,默了半晌才妥协似得点了点头,轻声说道:“那哥哥教我吧。”

  沈裴的确是没想到沈非衣会直接答应,他眸子有一瞬间的波动,却又被他极快的遮掩了起来。

  教是会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不过是生气罢了,气沈非衣答应了他却又食言,如今又躲着不见他,直到最后没办法了,才想起来拉着他的袖摆恳求。

  他还听说,那祝繁旧疾复发时,还是沈非衣照顾的他,替他顺的背。

  可真是个好妹妹。

  沈裴低笑了一声,松开了沈非衣的玉指,然后抬手,指尖勾起了沈非衣鬓侧的一缕碎发。

  那碎发被他从根部一路捋下来,最后停在了颊边,将其别在了小姑娘的耳后。

  于是他那手指,便这么顺其自然的停在了小姑娘的耳朵上。

  指尖从耳廓顶端开始,沿着弯曲的弧线一路下滑,停在了那小巧的耳垂上,两指便覆在上头,慢慢摩挲了起来。

  耳铛的金属挂环在两指间显得便有些碍事,他指腹在耳垂后侧轻轻一抵,便将那耳铛给取了下来,顺势掉在了手心。

  柔软的耳垂里有一个如米粒般大小微硬的触感,沈裴的指腹便在上面轻轻的打着圈。

  如此,指尖便有一下没一下的触到那耳屏上,略痒的触感让沈非衣便下意识的想要缩脖子躲开。

  沈裴的手在小姑娘的耳朵上停留的时间不算太长,直到看到沈非衣睫羽微颤,有些难受的拧起了眉后,这才松开,落在了她的耳后。

  耳后与耳朵有一处凹陷。

  指尖便贴着那凹陷一路下滑,他甚至能感受到肌肤下清晰的流畅的骨线。

  他的手指并没有与沈非衣的脖颈相贴合,而是用着那微凉的指尖,若有若无轻触着脖颈。

  顺着那清瘦的锁骨和颈窝来回滑动,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凉意缓缓划过,竟比那发丝还要过分的痒。

  沈非衣也不知道怎的,打沈裴碰上她的耳朵后,身子便不由的一颤,随着那指下的摩挲,更是让她呼吸有些急促。

  上次抹药时那种陌生既让她害怕的感觉又来了。

  她尽量遏制住发颤的身子,缓解自己的呼吸,可偏偏沈裴的指尖只要一动,颈侧的酥痒就让她难受的不行。

  胸口好似闷着一口气,在胸腔中来回冲撞找不到出口,她只能以呼吸来缓解,可那闷着气囤积的越来越多后,那急促的呼吸就变成了轻微的喘息。

  那道飘入耳膜时,让沈非衣有些恍惚,她甚至难以置信是自己口出发出来的。

  她被吓到,然后连忙摁住了那颈侧的手,颤声中带了一丝哽咽,“哥哥,我还是害怕我我好难受。”

  沈裴本来也就没准备做什么,只是先想让沈非衣习惯一下这样的感受罢了。

  闻言,他也不再继续,便淡淡笑道:“那今天就到这吧,哥哥改日再教温温剩下的。”

  沈非衣今日穿的是齐胸的襦裙,外面罩了件软衫,沈裴方才抬手拂过小姑娘的耳侧时,指尖便若有若无的将其往下褪了些。

  他一边拢起沈非衣微敞的领口,一边问道:“温温哪里难受?”

  这个问题倒是有些难答,沈非衣只觉得难受,可却摸不清到底哪里难受,可偏偏这种感知又与别的不同,甚至连身子都有些发软。

  沈非衣摇头,连声音都有些无力,“不知道,有些呼吸不上来。”

  “那是在碰到温温耳朵上的时候难受的么,还是哪里?”

  “都都难受。”沈非衣轻咬住了下唇。

  闻言,沈裴眼里闪过一丝了然,而后垂眸轻笑,低哄道:“莫怕,温温初次学应是这般,待日后习惯了,便不难受了。”

  沈非衣有些将信将疑,但却还是看向沈裴问道:“真的么?”

  沈裴点头,轻声道:“自然是真的,温温试过就知道了。”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雨也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沈裴只带了一把伞,也知道沈非衣身子敏感,这会儿恐怕使不上力,便背过身子,将沈非衣背起。

  沈非衣手里举着伞,只是小小的挣扎了一下,便趴在沈裴的背上由着他背起。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沈裴的长发,便环住了他的脖颈,下颌抵在男人的肩头,脑袋微偏,便亲昵的贴着沈裴的颈侧靠了上去。

  这一套动作极为熟练,正是沈非衣幼时被沈裴背着经常做的事。

  她的手绕过沈裴的颈前举着伞,轻声问道:“哥哥你不生气了吧?”

  尽管沈非衣从记忆里便没见过沈裴生气,可她方才还是隐隐的察觉到了沈裴心情不好。

  小姑娘与他挨得极近,说话时的声音似乎都像是贴在耳边,他听了只是勾了勾唇,但并无笑意:“哥哥从来不生温温的气。”

  两个人就这般一边左右搭话,一边出了后院。彼时大雨关头,岁玉宫却人来人往,太后和皇后挂念沈非衣,也都来了岁玉宫。

  太后在殿中坐不住,便站在那台阶前,茯苓怕那雨斜进来打湿她的衣摆,便站在一旁为她撑着桑

  太后心里烦闷,看向浮玉时,眸子里便带了些怒气,可她又知道这个时候发火没什么用,虽是闭口不言,可却是满脸的风雨欲来。

  她看着那来往匆匆的人,突然想到了沈裴,便问茯苓,“太子是不是也来了?”

  茯苓应了声是,“太子殿下也在找九公主,只是奴婢好一会儿没见他了。”

  太后有些无语,她将玉印给了沈裴,还将每日的大半奏折也都匀给了他,就这还能抽出空来找人,倒真是让她开了眼。

  可一边又觉得有些放心,若是沈裴亲自来找,依着两个人的感情,恐怕比那些个下人快得多。

  放心归放心,可当她亲眼看到沈裴背着沈非衣出现在视野中后,便又蹙起了眉。

  两人虽说是亲兄妹,可这是否过于亲昵了些?

  虽说太后觉得这般举止实在是不妥,可见了沈非衣后,这股子不赞同便又被欣喜给极快的压了下来。

  她不知道沈裴为何会背着沈非衣,便也不敢轻易让人将沈非衣接过来,生怕是她伤着了哪,便等着沈裴上了台阶,缓缓将沈非衣放下。

  沈非衣没想到太后和皇后都来了她宫里,开口时便有些心虚,“祖母和母亲怎么都来了?”

  不问倒还好,这一问出来,太后便有些生气。

  那视线先从小姑娘身上打量,发现并未有什么事后,这才质问道:“你这一下午都做什么去了?”

  做什么沈非衣自然不敢说实话,便垂下了额头,“我去了后院的阁楼顶上玩儿去了,见下雨便躲在了那厢房里,等着那雨停,只是我没想到那雨竟是一直下”

  说罢,她抬眸眼巴巴的看着太后,凑过去抓着太后的手晃道:“孙儿也不知这雨会一直不停,叫祖母和母亲这般担心,您别生气了成么?”

  太后只觉得沈非衣这话敷衍,怎么就上了楼台躲起来没人找得到她,还偏偏就沈裴找到了。

  她并未应下,只是问道:“你也没听到有人唤你?”

  “那厢房有贵妃椅,我坐着坐着便睡着了”

  这回答倒也不是不合理,这宫中的人,除了跟前伺候的,旁人在宫中都不得随意推门进出,故此才会去唤沈非衣。

  可那阁楼又在高层,即便是唤她,若是睡着了,也未必能听到。

  闻言,太后这才叹了口气,抽回沈非衣拽着的手,佯装着生气的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啊,真是打小就不省心。”

  沈非衣便笑着哎呦一声偏头去躲,鬓上的流苏晃动,露出了一片玉洁的脖颈,连那干净的耳垂也露了出来。

  视线落在上头,太后又蹙起了眉,“你的耳铛呢?”

  耳铛?

  沈非衣懵了一瞬,便又即刻想了起来。

  方才在后院,她坐在铜马里的时候,哥哥揉她的耳垂时,好像将她的耳铛给取了下来,她没看见掉下去,恐怕这会儿还在哥哥手里拿着。

  她下意识便看了沈裴一眼,可下一秒便似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别开眼去,疑惑的啊了一声,摸向耳垂,“怎么会不见了?是不是丢在了哪里?”

  沈非衣反应极快,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不过电光火石之间,这即便是这细微的动作,也被太后看了个满眼。

  好端端的她看太子做什么?

  况且这耳铛,金属挂钩做工极为精细巧妙,若非是亲自被人摘下,无论做什么,那耳铛也绝对不会掉的。

  可这耳铛既非沈非衣摘下的,偏生她又不知道,还瞄了太子一眼,着实让太后觉得疑惑。

  视线落在沈裴身上,可后者却面色恭敬坦荡,一副对此完全不知情的模样。

  甚至还笑着替沈非衣解释,“许是掉在哪了,若是非衣欢喜,赶明再送去司珍房打一副一抹一样的便可。”

  太后向来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如此看沈非衣同沈裴这般小动作,便莫名觉得碍眼,方才他就觉得沈裴背着沈非衣时的姿态有些奇怪。

  如今两个人在这般你一眼我一眼的,便更觉得怪异。

  可转念一想两人是亲兄妹,又是一同长大,她也不是没见过沈裴这般背着沈非衣,约莫是孩子大了,再如孩童那般相处,才让她觉得不适。

  别人找不到沈非衣偏沈裴能找到也罢。

  背着沈非衣回宫也罢。

  虽说她的感知一向都极准,但现如今也姑且只能当做是两人从幼时就有的亲昵。

  毕竟这世间所有的亲兄妹,都不敢有帷薄不修的想法。

海量岛国“动作大片”精彩视频免费欣赏

提交错误】【 推荐本书
推荐阅读:天道图书馆少年陆鸣一言通天元卿凌宇文皓最新章节我只想安静的做个苟道中人斗战狂潮永恒圣王苏子墨最新章节邪冰傲天护花大国士这个魔门混不下去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