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一周后,蔡蔡的婚礼在她家乡的城市举行。
因为不需要做伴娘,所以没有很多需要配合新娘时间的琐碎事情,不需要早到新娘家里。
阮软凑着廖祁生的时间,在婚礼当天的傍晚到达蔡蔡举办婚礼的酒店。大厅入目全是漆亮金黄的装饰,地砖踩在脚下质感分明。
阮软和廖祁生在大厅服务员的指引下上楼,找到蔡蔡办婚礼所在的宴客厅。
厅外摆放着折叠立式画板,上面以组合的方式贴着蔡蔡和她老公的婚纱照。大约五六套服装,每一套都很漂亮。照片上的蔡蔡和她的老公互相拥或并肩,笑得都很开心。
看得出来,蔡蔡应该是幸福的。
阮软拉着廖祁生在外面看了看照片,想起自己大一那个冬天和廖祁生在苍城拍的婚纱照。大夏天的想起来脚底还起寒,刮着皮肤的冷,让她永生难忘。
不过,照片是真的好看。
当时后期修好照片后,阮软和廖祁生分别都是收到了所有照片的。只不过,他俩都没有在哪里发过那几组照片。
阮软看完了蔡蔡的婚纱照,突然转头看向廖祁生问:“我们以后还拍不拍?”
“拍啊,为什么不拍?”廖祁生笑笑,这不是结婚必须得走的程序吗?
阮软牵上他的手,往宴客厅里去,“这样,我结婚的时候拍一次,然后结婚十周年再拍一次,二十周年再拍一次,三十周年再拍一次……”
廖祁生转头看她,“还去苍城吗?”
阮软抖了一下身子,“这辈子能拍一次苍城已经够了,死都不去。我们去海边,去沙漠,去水底……”
进了宴客厅,阮软和廖祁生找到自己的桌席坐下。舞台周围和宴客厅走道角落,摆了许多蓝□□白绣球花,一种浅浅淡淡的梦幻。
因为蔡蔡穿着婚纱来来回回一直很忙,阮软也就没有特意去多耽误她的时间。结婚是一件浪漫的事,同样也是一件累人的事情。
阮软抽机会和廖祁生去给蔡蔡送了自己额外准备的礼物,然后便回到宴客厅安心等着婚礼的开始。来的宾客有很多,但阮软和廖祁生不认识别人,所以只能两个人说说话。
两个人时不时笑着聊天的时候,突然凑上来一个年龄不大的小姑娘,问阮软:“你是那个主持人吗?”
看到廖祁生,立马自己确定,“哇,真的是你们啊,太激动了,可以合张影吗?”
阮软可不想在蔡蔡的婚礼还没开始的时候自己就出风头,所以干脆简单地拉着廖祁生一起和小姑娘合个影,然后让她不要声张。
和小姑娘合完照,阮软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亮起屏幕响了起来。来电人是一串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晋安市。阮软看了一会,认不出是谁,但因为归属地,还是接起了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并不熟悉的男声,问她:“你是阮软吗?”
阮软有点愣,看向廖祁生,“是的,你是……?”
“我是赵瑞,蔡蔡的男朋友,你应该知道我的。”电话那头的人自报姓名,说话有点急,“她今天结婚是不是?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在哪里举行婚礼?”
他其实已经找过了蔡蔡以前所有交好的小姐妹,但是蔡蔡回到家乡换了工作准备结婚后,就和那些还在富人堆里周旋的小姐妹们慢慢疏远了。婚礼没有请那些人来参加,说了有机会回到晋安,请她们一起出来吃个饭。所以,赵瑞也没问出什么。
阮软没想到赵瑞到现在还在纠缠蔡蔡,她有点无语,“她都已经结婚了,你不能放过她吗?”
“我也想啊。”赵瑞说话的声音微微颤抖起来,“可是自从她离开我以后,我发现我没有她根本不行。一年多,我一年多都没有想通,她为什么这么决绝,五年的感情,说放下就放下了,说不要就不要了!”
阮软微低一下头,很深地吸了口气,声音微沉,“她已经在你身上浪费了五年,青春金钱,她所有的一切,可你回报给她什么了?蔡蔡决定跟你分手,决定去认识新的人,开始自己新的生活,不是为了让你后悔,更不是为了让你后悔之后服软把她追回去。她不需要你的服软,你还不懂吗?她只是不想跟你继续下去了,因为你不值得她拿一辈子去白白牺牲。”
赵瑞在那头激动起来,“我知道我错了,我早就知道了。今年年前的时候,我爸妈已经同意我们的事情了。可是我想找她,就怎么也找不到她了。她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我爸妈都说了,只要她愿意嫁给我,什么都好说。之前是我爸妈对外地人有偏见,可是现在已经接受她了。她为什么不能为我再坚持坚持,为什么突然就跟别人结婚了?为什么?”
阮软屏住气息,靠到套了白色布罩的椅背上,“因为你不值得她再坚持,赵瑞……”
松口气,继续,“你配不上蔡蔡,你没有能力没有上进心甚至连独立都做不到。你发现自己离不开蔡蔡,不过就是因为你发现自己压根找不到能像蔡蔡那样五年如一日包容你,爱你,伺候你一切的人。蔡蔡没欠你什么,就算上辈子确实欠了你的,那五年也还清了。”
赵瑞当然还是不认这个,继续说自己和蔡蔡五年的感情到底有多重要。
阮软有点忍不住了,语气不自觉重起来,“如果你真的珍惜这段感情,你早就回家说服你爸妈去了。这么多年,你除了让蔡蔡等,让蔡蔡等,让她委屈,你给过她一点希望吗?她对你爸妈产生抱怨,你掉头就走,走的时候你想过你们之间有过五年的感情吗?回去后就去和别的姑娘相亲,坐在姑娘对面吃饭的时候,你想过你和蔡蔡之间有五年的感情???”
阮软说得有点激动,到这里陡然停下。她知道其实说再多都没有意义,她放低音量,很轻地说了最后一句:“给自己留点尊严吧,拜拜。”
说完最后那句话,阮软挂掉电话,直接把这个陌生号码拉黑处理。她不可能告诉赵瑞蔡蔡的婚礼在哪里举行,不可能让他跑过来毁了蔡蔡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天。
一切早就在那时蔡蔡决定去苍城散心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了定局,赵瑞这种死缠不放的行为,根本也不是因为爱情。只不过是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比蔡蔡更好,或者有能够比得上蔡蔡的人罢了。
不过,在这一天之后,都该了断干净了。
蔡蔡的婚礼很顺利,在台上男主持人激情澎湃的主持中,或有煽情或有搞笑,不管是发言还是做游戏,都达到了最好的效果。
阮软不想出风头,但还是被蔡蔡点上台出了一会风头。
她和廖祁生一起,给蔡蔡唱了一首老歌,最让人感慨暖心的一句就是——
一定是特别的缘分,才可以一路走来变成了一家人……
**
婚礼结束后,阮软和蔡蔡打了招呼,和廖祁生一起随着人流离开酒店。
婚礼办了几个小时,现在外面夜色已重,竖在喷泉旁边的一排钢质旗杆上,看不清飘的旗帜上染的是什么图案。
阮软手里拎着喜饼被廖祁生牵着去车边,走路微微打晃。
因为要开车,廖祁生没有喝酒。倒是阮软觉得高兴,又因为有廖祁生在,心里踏实,所以喝了一点。她基本没怎么喝过酒,酒量也是小的可怜。不过喝了小半杯红酒,就成现在这样了。
脸颊染着淡淡的粉红,上了车就开始拆喜饼,塞一块巧克力进嘴里,絮絮叨叨地跟廖祁生说话。
廖祁生帮她扣好安全带,带她去她定好的酒店。
因为是阮软的好朋友蔡蔡结婚,所以地点是阮软带着找的,酒店也是她提前定好的。不管在哪一方面,她已然都不再是前一世的样子。
不过她的样子,还是那副让他不能自控的样子。尤其现在有点醉的时候,更呈现出一种可爱又娇憨的状态来。
车往酒店开,车里的空调把车厢里的空气打得微凉。
在快到酒店的时候,阮软的酒意消退了不少,她晃了晃脑袋,看向廖祁生,突然笑起来,神秘兮兮地跟他说:“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啊。”
廖祁生看一眼她软着身子陷在座椅里的模样,忍着心头的痒,问她:“什么惊喜。”
“到酒店你就知道了。”阮软晃着头看向前方,隔了一会又嘀咕,“也可能不是惊喜……”
廖祁生觉得,只要有她在,每一天都是惊喜。就算不是惊喜,那也是惊喜了。
两个人到酒店停下车,下了车在外面散了一会步,吹了吹夜晚的风。
散了一会步,阮软嫌高跟鞋走路累,廖祁生就把她背了起来。阮软趴在他背上,头搁在他肩膀上,听他问:“你想要什么样婚礼?”
阮软微微眯着眼,说的话笼统,“最浪漫的婚礼。”
廖祁生背着阮软回酒店,进了大堂没有去坐电梯,而是直接背着她上了扶梯,一步一步往二楼去。每往上踩一个台阶,气息就略微多重一分。到二楼过一段走廊,左侧半截玻璃幕墙外,有搭着遮阳大伞的休息区,还有在伞下的桌边坐着说话。再远一点,能看到游泳池,灯光里,有人还在往水里跳,溅起水花。
阮软眯眯眼看着,一直到视线被浅黄色的墙壁挡掉,才收回目光。
廖祁生背着她到房间外,接过她递过去的房卡开门。等背着她进去转身关上房门后,阮软就从他身上跳了下去,到行李架边找行李,跟他说:“我先洗澡。”
廖祁生可没想过先后这个问题,他胳膊交叉抱在胸前,靠在一边墙壁上,看着阮软找睡衣,“一起。”
阮软找好了衣服抱在怀里看着他摇头,“不要,我先你后。”
说完后就直接要往浴室里去,结果刚走两步,就被廖祁生从后面扛起来,直接扛进浴室里去了。
三分钟后,两个衣衫还算齐整的人在花洒下缠绵得难分难解。
阮软身上穿着浅灰色的齐膝连衣纱裙,被水花全部浇湿,和柔顺的头发一起,贴覆在身上。
一只手按在她腰间,拉开腰侧的拉链,滑进湿软的衣料里。胸贴被撕下来,略微粗糙的手指揉搓出一波波颤栗,漫过阮软全身。
溢在嘴边的呻.吟哼不出来,全部被廖祁生吃进了嘴里。
他贴到她耳边问:“要给我什么惊喜?”
阮软被他挑逗得呼吸急重,“等洗完澡出去……”
而这个澡却没那么容易洗完,玻璃隔断外的浴缸水满溢出,在浴室流了一地的水,隔断里花洒下的阮软也没逃开廖祁生的抵缠。但他也没有要她,“折磨”得她身上没了一丝力气贴在怀里轻哼,拿来浴巾裹住她,抱着她出浴室去床上。
阮软被他放到床上,连忙滚了身躲开他,没让他扑上来。
她跪坐在床头一角,顶着一头湿哒哒的头发,看着廖祁生,“不准动。”
不动是不可能的,这种情况下,一辈子都不可能不动的,不动就憋死了。
廖祁生跪到床上,往阮软面前去。在要她面前的时候,突然被她扑上来给扑倒在了床上。
阮软压着上,身上的浴巾滑落大半,肌肤紧紧贴在脸上,睫毛上还有水珠,她盯着他的眼睛,声音放低,“不准动,我给你准备的惊喜还没用上呢。”
廖祁生认不住,吞口口水,喉结滚动:“到底什么惊喜?”
“等我一下。”说完后不等廖祁生有反应,她起身麻利地裹上浴巾,到行李架边开始翻自己的行李箱。
廖祁生靠在床头,然后就看着她从自己的行李箱里翻出了一件件情趣用品。都是黑色皮革制的,有绑绳有眼罩有项圈有鞭子还有手铐脚拷……
应该是一整套。
廖祁生眸光乌黑,就这么看着她掏。
等她掏完了抬起头来,目光装进廖祁生的眸子里。廖祁生便没再按捺得住,过来一把把阮软拉进怀里,轻轻咬上她的嘴唇,声音喑哑,“你想玩死我?”
“嗯。”阮软盯着他的眼睛应他。
说完这话十分钟后,廖祁生成功被阮软绑在了床上……
阮软琢磨了半天,把能用上的都用上了。很多东西前世的时候他都玩过,其实并不陌生。
廖祁生躺在床上不得动弹,眼睛被眼罩蒙住了,什么都看不见,呼吸却越来越重。
阮软爬到他身上,在他耳边笑意满满地低声问了句:“喜欢吗?”
这明显又是在“报复”他,廖祁生往她说话的那边偏了偏头,略显辛苦地叫她,“软软……”
阮软咬上他的耳朵,慢慢往下吻,反反复复地折磨他。折磨到他疼得低吼出来,都没有给他。
因为看不见,廖祁生只觉得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敏感至极,她随便碰触过去,都会撩起大片火热,继而全部集中到一处。
浑身麻得厉害,他低声求阮软,“给我……”
一直到阮软在他身上坐下来,他低吼出声,才觉得舒服了一点。然而,根本不够。
廖祁生是受不了这样的,已经被折磨得快疯了。然后他便一直在哄阮软,让她解开他手脚上的绳索。
绳索陆续被解开后,他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冲动,把面颊染上酡红的阮软抱到床头,吻上她的唇急急冲进去。
原始的冲撞让两个人都几乎陷入疯狂,阮软叫得嗓音嘶哑死揪着身下的被单高高抬起身子……
她有点后悔玩这个了……
在愉悦要攀附到最高点的时候,廖祁生却又放慢了下来,对她耳边诱导她:“软软,叫老公……”
阮软摇着头不想叫,之前每一次他都会故意骗她叫老公。虽然是结过婚了,可她就是叫不出口。平时叫不出口,廖祁生就故意让她在这时候叫。
然而头摇过了几遍之后,还是在他冲进来的时候叫出了声,“老公……”
绵长的尾音让两个人一起到了顶峰。
因为过于激烈,阮软有片刻的晕眩。她躺在床上,眼睛慢慢地眨,能清楚而缓慢地听到自己和廖祁生粗重的呼吸声。这种意识抽离身体般的感觉她曾经好像有过,在什么时候,她一时间想不起来。
身体因为刚才的激情被抽空了力气,然后她眼睛满满合上,眼前天花板一点点缩成细缝,后来,她整个人陷入黑暗。
像明亮的舞台被关了灯,周围始终黑暗混沌,不知道身在何处。
阮软觉得自己是睡着了,醒来后应该就是天明。
但是她突然惊醒一样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却不是躺在柔软的酒店被褥里。她的第一个反应是车,第二个反应就是雨,第三个反应是趴在她身上的人。
车窗上不断挂下水痕,车外的雨下得非常大,能很清楚地听到雨点密集砸在草地上的声音。
意识抽离身体的感觉还在,她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每一种声音都带着空旷感,甚至有回音,不像真实。
趴在她身上的人一动不动,她紧张得还没说出一句话,天空就劈下了一道响雷。
阮软被吓得缩紧身子,等雷声过去,再慢慢睁开眼感受的时候,一切都已经不再虚幻。
是廖祁生的车,是雨天,她身上的人也是廖祁生。
这不是做梦,这是真的。
意识到这是真的的时候,她心底产生了巨大的恐慌。
她在这个雨天莫名奇妙的重生,现在又莫名其妙地回到这个时间点,难道所谓的重生,只不过是她自己做了一场梦?梦醒了,自己霎那间回到了重生之前。
她慌得厉害,她不相信,也不愿意接受。
她辛辛苦苦用了那么大的努力拼了命改变的一切,说没就没了,她根本接受不了霎那间一切又回到原点这件事。
实在慌得不行,阮软推开趴在身上的男人,拽下挂在前排椅背上的小黑裙穿上。
这件小黑裙,是她前世被温欣羞辱到崩溃,那晚去酒吧放纵自己穿的那件小黑裙,背部一大片都是裸露的,同时裙摆很短,她记得很清楚,她是故意得穿得这么暴露去的酒吧。
所有的一切都没错,甚至她左脚那只高跟鞋脱落了都是对的。
穿好小黑裙后,摸起掉的高跟鞋穿到左脚上。然后找了把雨伞拿着,便开门下车奔进了雨里。
在雨里走几步后,她停下步子回过头来,眉心皱成一团。有点冷静下来了,她在想,是不是廖祁生也同样会跟她拥有那一段的回忆。
她又不自觉地回头往车边走,到车边停下来,透过车窗玻璃往里看。
看到廖祁生醒过来坐起了身子,两个人目光碰上,她吓得一慌,连求证的心思都没有了,打着伞转身就跑。
她甚至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跑,也不知道自己该跑去哪。她那时候太崩溃了,出门的时候故意没带手机,手包也应该丢在了廖祁生的车上,所以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
离开廖祁生的车后,跑了一段距离,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
手里的伞被雨点砸得一颤一颤,头上滚过的阵阵雷声,吓得她不时缩身子。
她努力地想多想起一点什么,但脑子胀得厉害,仿佛像多年没用生了锈,根本什么都想不了。
后来她随便找了个地方,哆哆嗦嗦在外面躲了一夜。
第二天晴好,她差不多也算冷静了下来。她觉得自己无处可去,还是只能先往廖祁生的别墅去。
等到了那里,再看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不迟。
就算一切真的回到了原点,她也是真实有过了一段和现在所处这一世不一样的经历,她不应该再害怕。
她身上没有钱,又没带手机,只能凭着记忆踩着步子慢慢往廖家回。
她记得那个酒吧离廖家不算太远,只是脚上的高跟鞋有点费劲。但也没办法,只能这么穿着高跟鞋往回找,每踩一下下去都响起噔噔声。
然后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个别墅区。
她做贼一样地找到廖家,在院子外拍门叫秦佳慧,但屋里没有人回应她。
就在她心里微微生出失望目光慢慢黯淡下来的时候,她突然发现大门的锁不是以前记忆中的锁。原本的古铜色的旧锁不见了,换成了密码锁。
脑子里突然跳过一些奇怪的画面,让她忍不住蹙了一下眉。
她屏着呼吸,慢慢伸出右手食指,落在指纹感应器上,锁扣啪嗒一响,门锁在她面前开了,吓了她一跳。
换了的锁,有她的指纹?
锁开以后,她真的像做贼一样,往四周看了看,转动门把手开门进去。
进去后,别墅大门上的还是密码锁,同样用她的指纹可以解得开。
阮软越来越懵,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试图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别墅里的装修风格也都变了,不再那么灰黑暗沉,秦佳慧和阮宇的房间还在,但基本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
二楼廖祁生的房间,也换了装修风格。在廖祁生房间旁边,有两个儿童房,一个粉色系的,一个青蓝白为主色的。
而三楼,还多了一间影音室。有真皮沙发,有大幕投影,灰白色的地毯踩起来软软的。
等到她把整个别墅逛完,光脚踩着楼梯下来的时候,她已经把醒来那瞬间丢失的记忆全部找了回来。低头看着手机联系人列表里仍然有“蔡蔡”、“凌青青”、“耿梨”、“夏思涵”……心里产生一种了然和释然,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她重生的那一世,不是梦。
说直白一点,她是重生了,利用重生的两年,改变了自己想改变的一切。然后她又穿越了回来,回到的这个时间点,是前世她重生的时间点,同时也是她参加蔡蔡那个暑假的三年后。
她的两世,在这个时间点上,发生了时间和空间的重叠组合,不管哪一世,都不再是梦,只有被改变后融合为一的一个真实世界。
大二暑假到现在这个时间点,三年的时间,她已经从大学里顺利毕了业,现在在晋安电视台是一名知名主持人,电视台有意向把她推成卫视一姐,其实她现在也差不多就是了。
而其他人呢,一样都因为她的重生,改变了模样。
秦佳慧最终没能扛得住那个马教练的追求,两个人确定关系后谈了两年的恋爱,然后就结婚住到了一起。她现在不止有属于自己的家庭,还有属于自己的烘焙店。开在市中心一个街转角,生意一直不错。
而阮宇,现在初三,已经是身材高大的大小伙了,篮球打得炫,成绩年级排名前一前二,身后有一帮小迷妹。平时住校,假期的时候有时候去秦佳慧那里有时候来阮软这里,反正想去哪里看心情就是了。
而她自己,毕业后就和廖祁生举办了婚礼。因为她觉得自己事业还不是特别稳定,所以暂时没有要孩子的打算。
等她光着脚走到最后几级楼梯台阶的时候,她看到了廖祁生。
他站着不远的地方看着她,目光下落到她脚上,能看到她脚趾脚踝脚后跟都被走路给磨红了。
有点生气又有点心疼,他看着她开口问:“走回来的?”
阮软看着,半晌点了下头。
廖祁生上前抱起她,把她抱到客厅,让她坐在沙发上,自己蹲下身来给她揉脚,问她:“你跑什么?那么大的雨,打雷也不怕了?在哪过了一夜?你知不知道找你都找疯了?”
阮软想了一会,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了句:“你没有快进?”
廖祁生抬起头来,“快进什么?昨晚太刺激,刺激得脑子不正常了?要不要去看医生。”
听他这么说,话里有话,阮软抬脚踢在他身上,娇嗔,“你才脑子不正常。”
骂完他又认真地问:“昨晚真的没有一点异常吗?”
廖祁生蹙一下眉,“我断片了一会,明明没喝酒。很奇怪,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你跑了。”
阮软点头,“没事了。”
没事就行了,廖祁生捏住她的脚,继续揉,开始训话,“以后再把我一个人丢外面,乱跑不回家,一个人什么都不带在过夜,家法伺候知道吗?”
“不知道啊,有家法吗?”
“有啊,家法不就是我吗?”
家法伺候……
家法……
伺候……
阮软“噗”一下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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